一個男人的女人經June 28, 2006 9:23 am

銅鑼灣女人街街頭的店鋪從前是賣影音商品,下午路過,赫然發現變成了出口成衣店。靠近人行道的牆上挂著一件長長的白色珠片旗袍,雖然沒有櫥窗佈置和冷光燈的襯托,領口還沾上了一點風塵,卻依舊亮麗悅目。旗袍設計素淨,肩頭一綹細長白紗,隨風搖曳。我不是女人,卻一樣爲之心動。。。。去年今日,就是爲了參加朋友名爲“石塘嘴歲月”的生日派對,和幾位愛鬧的男性朋友,盡最後的努力,四出張羅反串用的珠片旗袍、還有綴上閃粉的四寸高跟鞋、二十卡拉的鑽石指環、珍珠項鏈、留海束髻的假髮。。。。去年今日,我們在港、九的女人街和真女人爭逐豔光照人的衣履,準備晚上重演石塘嘴的燈紅酒綠,準備不醉無歸。。。。

然而眼前的旗袍不用買了,我們準備的生日賀詞短信也已發出,但朋友不打算慶祝,電話沒接、留言也沒覆。我們只好尊重朋友不慶祝生日的願望,不再打擾,也不作無謂的猜想。可私底下我還是爲朋友舉行了一個只有我自己作嘉賓的生日會,點了朋友最喜歡吃的牛排、自己一個人乾了一小杯從北京帶回來的小二,當作朋友最喜歡喝的日本清酒。雖然不知道此刻朋友往那裏去了,可朋友的生日,不管怎麽過、多少人一起過,都是一樣的快樂。

銅鑼灣的女人街依舊擁擠,但我沒有和女士們爭奪最時尚的裙子。珠片衣履因爲潮流已過而乏人問津,懶洋洋的挨著貨架,閃著暗啞的光芒,像慣見貪新厭舊的石塘嘴紅牌阿姑,目無表情的望著既近且遠的人潮,靜候另外一個懷舊生日派對,爲別人的快樂而再次粉墨登場、爭妍鬥麗。

一個男人的女人經September 5, 2005 6:08 pm

問:天字第幾號?暗號呢?
答:膸偄齎龏摦孁汷!

問:天字第幾號?暗號呢?
答:丷脎闝鬲庰伱蠠歱、嘼冎屴閁!

問:天字第幾號?暗號呢?
答:巜亼丌奒!

問:啊,答錯!你究竟是什麽人?有啥意圖自認人妖村民!
答:我是男人,可我要落戶做村民,因此我是女人!

一個男人的女人經 4:53 pm

收音機節目傳來一位男性主持人講述男人和女人看待“女體”和“男體”的異同。他引用了林語堂的觀點,說“女性身體”是萬物中構造最完美、最精細的生物體。主持人又套用佛洛依德的分析,說男人看“女體”,多少帶點色情成份,而女人看其他“女性身體”,更多的是觀賞。至於觀看“男體”,除了同志之外,一般男人不會有太大的興趣。

“女性身體”是否如林語堂所說的那樣,我無意深究,只是我知道女性受著荷爾蒙分泌的影響,再完美的構造,也會有男人“針紮不到肉不知疼”的苦處、也會讓再聰明的男人捉摸不清爲什麽女人會那麽難測、善變。

女人的愛與恨、做女人的幸與不幸、偉大的女人、勾心鬥角的女人、金陵十二釵、杜蘭朵、超級女聲、親切的金子、時裝店裏絕不親切的“女銷士”、還有便利店書架上的周刊豐波尤物、人妖村內的一衆色相。。。。應該用科學的角度去分析,還是憑五官去判斷?當女人向男人說“不”時,男人,你會警覺這是你的人生交叉點嗎?

雲想衣裳花想容,男人,你知道女人想的是什麽?